侵華日軍第七三一部隊罪証陳列館27日公布一份侵華日軍罪証原件。研究顯示,二戰期間,侵華日軍曾依托駐哈爾濱的731部隊、駐北京的1855部隊和日本本土軍事醫療機構,用蚊子、跳蚤、蒼蠅等開展昆虫細菌武器研究,甚至曾用日本士兵進行活人蚊虫感染實驗。

侵華日軍第七三一部隊罪証陳列館研究人員展示1943年1月10日發行的《軍醫團雜志》原件(8月26日攝)。新華社記者 何山 攝
研究顯示,侵華日軍細菌戰部隊對傳病昆虫有著細致研究,如利用跳蚤傳播鼠疫、蒼蠅傳播霍亂,還把蚊子當作傳播瘧疾的主要媒介。731部隊與1855部隊都設有昆虫班,負責繁育這些媒介昆虫,以研制昆虫細菌武器。

論文《利用感染瘧疾的蚊子開展人體接種實驗》中的插圖(8月26日攝)。新華社記者 何山 攝

《野外昆虫檢索表》中繪制的蚊子(8月26日攝)。新華社記者 何山 攝
侵華日軍第七三一部隊罪証陳列館研究人員金士成說,1943年1月10日日本陸軍軍醫團發行的《軍醫團雜志》中,收錄了名為《利用感染瘧疾的蚊子開展人體接種實驗》的論文,作者是日本陸軍軍醫少佐伊熊健治,完整記錄了在1940年5月至8月進行的實驗。在日本千葉縣國府台陸軍醫院,日軍先讓蚊子叮咬曾在中國感染瘧疾的士兵,再讓攜帶病原體的蚊虫叮咬10名因精神疾病住院的日本士兵。多名受試士兵隨后出現了40攝氏度以上的高燒、頭痛、食欲不振等發病症狀。

侵華日軍第七三一部隊罪証陳列館研究人員展示1943年1月10日發行的《軍醫團雜志》中收錄的論文《利用感染瘧疾的蚊子開展人體接種實驗》(8月26日攝)。新華社記者 何山 攝

《野外昆虫檢索表》影印件(8月26日攝)。新華社記者 何山 攝
“這一案例暴露了侵華日軍把人當成‘實驗材料’的罪惡本質,也証實了其實驗范圍延伸至日本本土,連本國士兵都不放過。”金士成說。
研究進一步揭示,日軍在細菌武器研究方面開展跨機構合作。上述實驗得到了731部隊部隊長石井四郎,以及陸軍軍醫學校教官、后任731部隊細菌研究部部長菊池齊的指導。在技術層面,關鍵人員篠田統曾是731部隊和1855部隊昆虫班負責人,他於1940年編制的《野外昆虫檢索表》,詳細調查整理了中國東北、華北主要傳病蚊種的形態與特征,為日軍實戰提供了依據。

1943年1月10日發行的《軍醫團雜志》原件(8月26日攝)。新華社記者 何山 攝

論文《利用感染瘧疾的蚊子開展人體接種實驗》中的部分實驗數據(8月26日攝)。新華社記者 何山 攝
此外,這篇經石井四郎指導的報告,也直接戳穿了他在戰后的謊言。1946年接受相關調查時,石井四郎曾辯稱未開展相關實驗、日本無需針對傳病蚊虫加以預防。這份原始檔案令謊言不攻自破,反人類罪行鐵証如山、不容否認。(記者楊思琪、何山)